第一百零九章(2 / 2)

半盏酒 风渊 4104 字 2019-02-19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,他睡房梁上未免太不舒服,就,就喊他上床一起睡,但是不能乱动。”唐初阳有点心虚的说,唐初柳是没乱动,但是……他乱动了。

“就这样了?”安弦狐疑的看看他,“你压着他是怎么回事?”

唐初阳心虚的左右看了两下,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你昨儿晚上说的话,我回去又仔细想了想,我还是不太摸得清我到底是当他是什么,就,就试着……亲近了他一下。”

“哦……所以你都干嘛了。”安弦怎么想都觉得不像是唐初阳说的这么简单。

“就……就亲了亲,摸,摸了摸……”唐初阳蹭蹭鼻尖,颇不好意思的。

“就这样?”安弦追问。

“他……那个……他后来,硬,硬了,我就,就没敢继续,然后,啊那个,那个他说,让我上来,我就就,就就,趴他身上,不敢动……然后,然后就,那个睡着了……”唐初阳绊绊磕磕的说完,尴尬的要死。

“你站这等我一会儿,我特么要进屋笑一下。”安弦一脸严肃的说,然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: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初柳你他妈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唐初阳站在院里听见安弦狂笑,无比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想,好像……不该告诉安弦啊。

事实是,安弦指着这事儿笑了唐初柳一年。

唐初柳戳了安弦一年的小草人儿。

他舍不得戳唐初阳的。

等笑够了,安弦才在窗口冲着唐初阳招招手:“来来来你进来我跟你说。”

唐初阳挪蹭着脚步进去坐在安弦对面。

“你咋就没憋死唐初柳呢?”安弦一脸没收住的笑意看着他,“都是男人,你就真不知道起了兴被晾一边儿是啥滋味?”

“我……我还不想。”唐初阳无意识的转着手里的杯子。

“不想你撩拨他干什么?把他吊着难受好玩儿吗?”安弦从他手里捏出杯子,倒了杯水递过去,“他估计被你撩拨的一宿都没睡成觉,一直硬到了天亮。唐初阳,你这么着容易把他玩出事儿来啊。”

“能,能有啥事,他再敢,再敢那么对我……”唐初阳说了一半忽然就茫然的停了下来,再敢那么对他会怎么样……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,舍不得,离不开……他能怎么样。

“他不敢对你怎么样,但是你这么闹下去,他或许会有可能,不能人道。”安弦将自己面前的杯子扣在桌上,用指尖点了点杯底,慢悠悠的说。

“没有这么严重吧……”唐初阳一脸狐疑的看着安弦,觉得安弦这货莫不是驴他?

“不然你试试?反正你也不想让他近你的身。”安弦轻轻嗤笑了一声。

唐初阳盯着杯子看了半天,才轻声说:“安弦,你说,他让我上来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让你上了他,你真不懂?”安弦挑起一边的眉毛,吊儿郎当的说,“唐初阳,你又不是没让他睡过,这话啥意思你还用问我?装纯装到这个地步就过分了啊我告诉你。”

“他昨儿晚上,是说让我做,我总不信是这个意思,”唐初阳捏着杯子,捏的指尖都泛了白,“唐初柳,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会说让我……我不信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会让人上了我吗?”安弦往后靠一下,放松的倚在椅子背上,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
“你?呵,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唐初阳斜了他一眼。

“若是莫子逸想,我愿意自己做好所有准备给他上。”安弦撇撇嘴,“问题是人家不愿意上我。”

“这玩笑不好笑。”唐初阳捏着杯子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不是玩笑,是真的。”安弦忽然俯身过来,蛊惑一样的说,“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相信一下唐初柳?相信他是真的不介意让你上了他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唐初阳问。

“为什么?你是真傻还是假傻,我和他要的东西都一样,只是你们这个人而已,只要你们肯留下来,做什么都行,一个上下而已,有那么重要?”安弦笑一下,起身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唐初柳只是想睡你的话,方法多的是,何必自己苦熬一宿。”

“哎……安弦。”唐初阳抬起头急急的喊了一声。

“哦,对了,你别把我这杯子再捏碎了,恶人谷里可不出这样的细瓷,说不得我还得上扬州去买。”安弦忽然顿住脚步,转身回来将唐初阳手里的杯子抽出来放在桌上。

“唐初阳,你要是亲他摸他都不觉得别扭恶心的话,我觉得,你还是可以试试上了他的。”安弦耸耸肩,向外走去,“走吧,把门给我关好了,去帮你俩拾掇屋子,晚上别跟我这儿赖着了。”

于是等到了晚上,在外边儿呆坐了一天的唐初柳回来的时候,一开自己房门就被狠狠呛了个喷嚏,然后瞪着自己满屋的尘土傻了眼,光顾着堵心忘了回来收拾屋子,总不能再去安弦那里蹭一晚上吧。

他站在自己门前愣了半天,抹了把脸转身就往外走,算了,被安弦笑就笑吧,总比没地方睡好,谁知道一转身就看见唐初阳正静静的倚在自己的门口看着他,油灯的光晕从唐初阳的背后映过来,倒好像是唐初阳在发着光一样。</p>